知了缓缓睁开眼,笑吟吟开口道:“苏施主,老衲金刚罡练成二十年载,气贯八脉,横练成铁,有幸在登圣之下稍立片刻。虽不及吾寒山寺师弟知流的风雨不动,但也颇为自矜。”眼下眉毛挑起,脸色愈发的红润。
苏谌撇了撇嘴,大喝了一口酒。他刚才用至刚至阳的气罡去与金不换的霸王盾对轰,恃着自身的磅礴气罡,用强力将金不换的铁布衫打碎,如今这和尚竟然摆出站桩式让自己当沙包打,此人要不是傻子便是对自己的护体金刚罡相当自信。
又念及到江湖上的传闻,眼下也不敢轻视。他对于释家的了解不深,但也知道寒山寺那个叫知流的小和尚,那个十三岁便一人一杖一草鞋,自东向西游遍半个大唐的独行僧,如今不过十六岁便居于逍遥榜第三的小子。那人居然是他师弟,苏谌摇了摇头,将其中复杂的关系抛诸脑后,深吸一口气,右拳再次覆上青白二色气罡。
此时却不是一步跃至知了身前,苏谌在四丈开外,抬起左脚。
人从呱呱落地,再到蹒跚学步,便要学会一只脚在前,随后一只脚再向前的行路之法。苏谌虽不似寒山寺那个天下独行,但自己这二十年也曾游览山河,领悟到一套将自己气势攀至巅峰的步伐。
随着苏谌四丈处的身影渐渐接近,知了只觉苏谌右手处的罡气凝练成圆,竟透出一股尖锐的气息,自己的胸膛似被人用绣花针抵上,那种细微剧痛却酸痒不已的感觉弥漫在自己整个感官之中。知了屏息凝神,周身的淡黄色气罡愈发稳固。
场中在众人看来却是一番古怪的形象。
知了独自站在不远处,不闪不躲,苏谌则一步一步地接近知
第十八 公子何许人(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