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从口中迸出几个字眼:“秦老,单小九在天山那边貌似不安分,有劳你去看看。”
话音落下,金銮殿上的气氛骤凝,落针可闻,就连空气流动的轨迹似乎都变得略微沉重。
大唐有座观天监,用作观察天地间武者自身的气运,虽然精确度不够,并且会被境界高绝的人强横用自身的气息掩盖,但大抵都能模糊感知到位于金字塔顶端的那几人气运起落。
今日早晨,魏行知从观天监的监首处得到消息,那磅礴至极,已然傲然天地间将近一甲子,比凌渊阁阁主还要强大的气运,似乎波动了一下,然后从没有发生过变化的气运竟然削减了几分。
尽管如此,也仍然和凌渊阁阁主不相上下。魏行知能得到这个消息,很显然高宗也已经得到,不稍时,圣旨便传到家中,将自己传进宫去。
居庙堂之高,非但要忧其民,还需明其君。从高宗那夜唤自己进宫随后提了一句:太和山那位的境界,倒是越来越高了。魏行知便知道,李玄的存在,已经对高宗构成了威胁,换言说,对大唐的皇室构成了威胁,这已经脱离了可掌控的范围。
魏行知便将扬州一行所发生的事情全都禀报了高宗。
“也就是说,此次李玄逆天而行,罔顾自己的道行,不是为了他那徒儿,便是因那小姑娘的缘故?”高宗眯起眼睛,淡淡开口问道。
“能令得他们二人受如此的劫难,李岭做不到,饮雪楼派出的那二人做不到,剩下的,唯有单小九了。”魏行知说出心中所想。
高宗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看来单小九要对李玄有所动作了。来人,传秦翰到金銮殿。”
第二七 居庙堂之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