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断地工作下去。
这个世界一定有我所不知道的牛顿、爱因斯坦也不能总结出来的奇妙的东西,藏在隐秘的角落里头,像齿轮一样吱吱地转动。爸爸一定是触及到了其中的什么,而我对这些玩意儿还一无所知。
到家的时候,爸爸把车停在楼前。
“钥匙带了?”
“恩。”我点了点头。
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背起书包,钻出车门,我突然有一种被电击的感觉,隐隐的感觉在一瞬间爆发出来。我转过身,盯着爸爸。
爸爸用一种奇妙的眼神回敬我,我感觉爸爸早就猜透了我的心思。爸爸也遗传了爷爷的本事,而这种本事在我这一代突然消失了。
“爸爸……”我突然昂起胸膛,整个人也燥热起来:“我也想去……”
爸爸一声不响地看着我,我有一种错觉,从爸爸冷漠的眼神中有一丝喜悦闪过。
我想,爸爸多半会拒绝,就像以往一样,拿学习,拿高考开刀,然而,
“上车吧。”
爸爸干脆利落地回答我,我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爸爸已经把他的右手缩回到方向盘上了。
我迟疑地回到位置上,我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想它无法用基因的理论去解释。
晚上的医院就更加冷清了,灯光很冷,充斥着的医院的独有的气味也把燥热的空气赶走了。
我跟在爸爸后头,走进爷爷的病房。爷爷已经睡下了,盖着蓝白色的被子,露出半张脸在外头。妈妈趴在爷爷的窗边,本来就是勉强睡着的,于是被我们的动静吵醒了——即便如此小心翼翼,在这儿丁
第十九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