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胳膊了。”从惊恐中解脱出来的谢然欲哭无泪。被吓的人还没说话,你一吓人的先吼叫起来了。
女孩赶忙丛谢然身上爬了起来,警戒的后退了几步,死死瞪着谢然。一副审问的口气对着谢然问道:“你是什么人?来我们医院干什么?”
谢然坐起身子瞄了一眼身下惨烈阵亡的新脸盆,本就心中一阵郁闷。谁料这个“罪魁祸首”居然一副审问犯人的口吻,正在接受高等教育的谢然心一横,一副舍得一身剐的气势。掠起袖子一叉腰一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姿势理直气壮的回道:“你管我是什么人,来你们医院看病的不行啊!”
女孩一愣,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仔细打量了一番谢然不像是大病缠身的主。眯了眯眼睛一脸得意的说:“哎呦,又是赵思传派来的走狗?上次那个装病来闹事的什么下场你不会不知道吧?虽然这间医院已经被你们祸害的马上要倒闭了,但是我跟爷爷是不会放弃的!”
女孩说出赵思传三个字的时候,谢然不由的心一颤。
严格意义来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赵思传的走狗,毕竟自己没有去死命的巴结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人。关于自己装病是真的,受人指使这一说,除非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有那种惊天地泣鬼神,国家安全局知道了要抓她去解剖的那种预知能力,否则谢然肯定不记得赵思传给过自己哪怕一点暗示。
不过这些对谢然来说其实都不是很重要,最重要的是自己刚刚破费了77块大洋买来的一套洗漱用具和一些衣架拖鞋之类的东西,此刻已经粉碎的七七八八。这要是放到村里,那谢然一定得把自己买这些东西所要耗费的体力以及鞋底的磨损,以
第四章 巧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