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思虑周详,行事严密,一向谋定后动,宁枉勿纵,他手下这哼哈二将性子却与他相反,都是急三火四、毛毛躁躁。”
“但是这俩人又有不同,”她想,“杜雯是个傻大姐,整天咋咋呼呼,什么工作都是一个宗旨:大干快上,常常行程过半才发现开始就走错了路;而独孤求婚是因为被压制了好几年,一肚子火气又无处发泄,久而久之性子变得暴戾,一点不顺心就光冒三丈,只为了借机泄愤而已。前者是对事不对人,后者是对人不对事……啊——”,头上一阵疼痛袭来,她用力挤压着额头,“这些没用的事真该少想了。”长期繁重的工作令她得了偏头疼的毛病,而闲暇之际揣摩别人既是很久之前养成的一种职业习惯,又是一种放松精神的手段,不过,d日以来,这个办法却也逐渐失灵了。
“你思虑过重!”苏风云曾不止一次劝她,“没用的事别想那么多,不累吗?”
“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他了……”忽然想起苏风云憨态可掬、傻了吧叽的样子,头疼好像缓和了一点,“他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没有心机,永远不用去揣摩他的言外之意、弦外之音。说话也不懂得看人脸色,整天瞎说实话,难怪总得罪人。还爱自作聪明,真是令人好气又好笑……”想着那家伙的可笑事迹,头疼居然缓解了……
“好了,快走!”正在迷迷糊糊打盹,突然一声轻轻的欢呼传来,睁开眼,陆均松正从昏沉的月光下爬过来招呼大家赶路。
“还能往哪走?那么多贼拦着去路。”方敬涵摸不着头脑。
“跟着黄兄弟走就是了。”
这时众人发现,不知何时起,瀑布的水量减少了大半,只剩
十二、映山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