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秦岭的中部,大体上就是太白山一带,危峰兀立,怪石嶙峋,数不胜数,一路上倒也不无聊。
这个季节,山中的绿还没那么浓,是一种娇嫩的翠绿。天空蓝的像大海一般,几朵云随意地飘着,悠闲得很。没有了城市的喧嚣和束缚,胖子扯足了嗓子唱歌,更是平添了几分乐趣。
和地图上所标的一样,我们一路沿着溪流前进。溪流是大山的脉络,也是我们深入秦岭的关键。
现代工业的爪牙还没伸到这里,溪流仍保持着最原始的状态。就像柳宗元所描写的那样,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随着山势,溪流时而宽,时而窄,斗折蛇行,明灭可见。
在野外,一切都得照规矩来,不能率性而为,你再有能耐,在大自然面前也是脆弱不堪。
天色不早了,不适合再赶路。在地势低的地方寻了一处干燥平坦的地方,便着手搭帐篷,对于这种事情我和胖子都是轻车熟路,九隐和白袖的也被我两承包了。他两看帮不上什么忙,就去捡枯树枝。我们是轮流守夜,篝火不能灭,枯树枝只嫌少不嫌多。
炊烟升起的那一刻,立马多了几分烟火气。胖子说压缩饼干什么的还是留到山穷水尽时候吃,这现成的渔场,不吃白不吃。抽出军刀,脱掉鞋袜,挽起裤脚,就下了水,不多时便从溪里插了两条鲫鱼。
都说清水无大鱼,我看这两条鱼也不小,差不多都有一公斤左右。只可惜我们没带锅,不能熬汤喝,鲫鱼汤味道鲜美,益气健脾,烤着吃似乎有点屈材了。
胖子把鱼拍晕,从鱼鳃处放了血,直接拿木棍架起来烤。
暴雨(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