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有关的问题,他还是会说上两句。问他其他的,压根就是个哑巴。
“这个不好说……”
“不是,我们这都一起的,自己人啊,等你到了墓里取东西的时候我们不还得知道吗?!早说晚说不都得说嘛,是吧!”胖子还是不甘心。
“这……”这个架势白袖基本是不会往下说了。
“胖子,别问了,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我赶紧打圆场,再问下去只会越来越尴尬。
很快苍茫的夜色笼罩了大地,看不到月亮,只有东方还有几颗星星,可能是因为乌云还没有飘过来。
附近的树木算不上浓密,没有体积特别大的野兽,但还是得提防点。我守前半夜,九隐守后半夜。
守夜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四周静的出奇,只有石堆里柴火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忍不住点上一根烟,是胖子带的人民大会堂,13块钱一盒。我平时不怎么抽烟,觉得今晚守夜无聊,就问胖子要了两根。
胖子真名叫令狐奇强,和我是高中同学,当时刚一听到这个名字我们全寝室都乐了,直问他咋不叫立白嘞。胖子那个时候发育的快,看上去比同龄人成熟很多,学着老头的样子,双手背后,长叹一口气,道“哎,快别提了,当初我爸给我起的第一个名字是令狐翻天,还好我妈极力反对,这才没取。而且现在这个名字,谁当时能想到会变成洗衣粉。”我们听了直打哈哈。
大学没在一所学校,但都在南京,毕了业又到了一块,干起了这行。入行差不多快三年了,刚开始有师傅带我们,师傅人比较和蔼,事无巨细,都要指点我们,胖子和我这一身倒斗的功夫都是跟着他学
暴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