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不听使唤了?尿身上了?”
胖子白了我一眼:“去你大爷的,老子下面好得很,刚才还好我手快,抓住了旁边的石头,不然你还能看见这张亲切的脸吗?!”
“哈哈,让你别走那么远,你偏不听,枉我一片好心。”
“别叽叽歪歪了,等会我得多吃点压压惊。”
白袖边笑边拿出地图,指着上面画着的一个小点:“这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距离我们的目的地,还有三天的脚程。”
我们都凑过去看,单看距离的话,其实已经走了快一半的路程,但这不能用简单的加减法计算,后面那一半路比前面难走的多,尤其是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峡谷,应该是最难走的。难走不是因为它有多险,而是需要花时间做木筏。如果绕行的话,所花时间可能十倍不止。
第二天的太阳毒得吓人,哪还有半点下雨的迹象,偶尔抬头与太阳对上眼,只觉得一片眩晕。
“呵!不错呀!胖爷我汗没白流!”
我们登上一个小山顶,正对着的刚好是那个峡谷,峡谷像被一把利剑劈开了一般,两壁几近垂直,有句诗怎么说来着,“天门中断楚江开”,我们现在这个角度看过去,倒真像一扇打开的门,颇为壮观。
我盯着隔江相对的两山,莫名把两个山头幻想成我和胖子的脸,在互相讲笑话,不由地甩甩头。
做木筏是个技术活,花了三个多小时才做好,质量一般,这玩意做的精致太费时间,做的太次也不行,毕竟载着的是我们几个的小命,别还没见到墓,就淹死在这里,那太不值了。
胖子最后一个上来,木筏整个往下
龙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