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一次看见女子的地方,低下了头,似在叹息。
“还是个痴情种,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淹死了!”胖子在一旁嘀咕道。
我一阵无语,刚看完壁画还有点伤感,被胖子这么一说,瞬间消失不见了。
我们几个人已经来到了墓道的尽头,没有触发任何机关。盯着眼前的石门,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墓门,而是墓道的封石,虽然雕刻的雷纹与外面那扇门一样,但是整体已经被用铜水封死成为了一体。
九隐蹲下来看了看封石上的破洞,然后探着头进去,看里面的情况,不一会便缩了出来。
我们问他里面什么情况,九隐刚转过身子,眼神一凛,什么话也不说,打起手电就往回冲去。
我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见轰隆隆的声音,忙打起手电照过去,墓门正在缓缓关闭,忙不迭跟在九隐后面。
等我们赶过去,还是晚了一步,门已经完全关上了,九隐正在门上摸来摸去,应该是在找机关。
不等我们发问,九隐说:“你们刚才有没有看见一个白衣人?”
我说没有,胖子和白袖也如此。。
“不会是你看错了吧?!”胖子问道。
九隐摇摇头:“刚才我转过头看到了一双眼睛,我手电照过去的时候,看到了半个身子,但是一闪就没了。而且我刚才看过了,门的机关是坏的,不可能自己动。”
“艹,难不成了?!”胖子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