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头发随风飞舞着,只是抓着马绳的左手顺着指甲流出斑斑血迹,而她却像感觉不到痛似的,依旧紧紧的握着马绳,手指甲生生的嵌进了肉里。
“驾、驾、”心凉的声音充满哽咽,脑中深处那些恐怖记如潮水般袭来,好像怎么甩都甩不掉。
那时,尚娘还活着,那么善良的一个女人,还以为遇到了对她好的男人。
心凉心里越想越痛,便只能扬起马鞭使劲的抽着马儿,只有狂奔能让她安静下来。
突然马儿像是被什么一惊,抬起两只前蹄长鸣一声,心凉一时没反应过来,顿时觉得天翻地覆般,然后重重的摔下了马,随着山坡往下滚去。
心凉身上的疼痛让她体力不支,开始晕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