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被这突的一声给吓退了一步,然后缓回神来。
深遂的眼神直直看着心凉的脸上,随后伸出食指挑起心凉白皙肌瓷的下愕,嘴角微微一笑:“还好没毁客。”
心凉倒呼了一口气,别过脸来,将下愕从他手中解救出来,顿时开口:“你好无礼。”
鬼卿倒出不生气,收回了手指,迈开长腿往屋里走。
——有趣,有趣的女人。
“这儿是什么地方?”心凉连忙转身跟在鬼卿的身后,转身的刹那间,扫了一眼竹院。
除了惊讶,心凉想不到别的形容词来表达此时的心情,院里栽满了花花绿绿的花,还有叫不出名的草。
鬼卿回屋就坐在了药桌前,伸手摆弄着那些个瓶瓶罐罐,半点要理心凉的意思都没有。
心凉清了清嗓子,再一次开口并压重了语气:“谢谢你救了我。”
鬼卿这才抬起头,嘴角的笑弯了弯,眼睛还眯成了一条缝,像只狐狸一般:“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以身相许。”
心凉正想讽刺回去,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来,只因看到了面前男子眼睛一闪而过的打趣,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三媒六证都没有,这私定终身的事可不能乱来……不过嘛……”
心凉的欲言又止……再加上那妖娆的小眼神儿。
鬼卿接口道,“这外面的女子都如此开放了伐?”
果然嘛,面前这男人斗不过她。
她可是大灰狼好吧,她这些年带着云瑶可没少逛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