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一声,便侧坐办公椅上。他的办公桌就在程站长的前面,正对着门儿,所以,他抽的烟气,后散最长。
程站长望着门外。稽查员正指挥班车的进发和停靠,检票员或上或下着班车。赵站长已经拿出纸和笔,写起什么。我很想与三位领导谈话,但又不知如何交流,便默坐在他们的后面,心思着“找不到,能碰到”的机会。
而我正在无奈之中,小韩却进屋了。他一步跨到何站长的办公桌前,继续活动起弯腰泡茶的姿态……倒好水,他没再动弹,只是站在桌前,与何站长叙起话来,像先前对程站长一样。我不由地多看一眼赵站长桌上的杯子,然而,其中已经泡好了茶水——不必多问,这也是小韩的“功劳”。
赵站长在忙事,何站长也有人讲话。过了一会儿,想到自己虽然与程站长曾经话短就断,但毕竟初识,他按理还愿与我说话,于是,我就犹豫地看起他,愿望找话讲。
这时,赵站长搁下笔,喝口茶,意外地转脸向我,亲热地问道:
“你是从什么大学分来的?”
“哦,赵站长,我是从重庆交通学院分来的。”
“哎哟?你不是我们市的,”他竟听出了我的口音,手朝北一指,问道,“不过,听口音离我们省城也不远,就是那个县的吧?”
“对,确实离这不远!客车一路上绕来绕去的,也才四个多小时就到了。不过,我们县怎么隔日才发一班车呢?”
“噢,我们站总共四班隔日客车,东南西北各一班,都怨旅客少,你就是北边那个县的,呵,不远!”
他的谈话,当即使我感到了一种亲切,便高兴地问道:
第五章 乌鸦擦粉照样黑0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