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线,上班了一个月。下月初的一天早晨,正无聊在办公室不久,忽听孙站长说可以拿工资了,我立即高兴地跑入楼上会计科。
四个会计都是女青年,眼睛亮亮的,身材高高的;主任冯大姐年龄稍大,但个头有些矮,双眼显得阴黑,肥而结实的脸膛像一个盆子,还有雀斑。不过,大家全是笑脸相迎的。
我跑到出纳小姐的办公桌前,兴奋地接过工资!一瞧,竟只72元,我不由地头脑一懵,愣在她的面前!继续心惊人呆了一会儿,看到身后还有同事等着取钱,我才退向旁边……然而,我还是奇怪自己的工资竟这样低,因为我在大学时随便哪位同学的正常生活费都超过百元!于是,我不由地问她一句:
“小姐,请问我的工资怎么这样低啊?”
“你问问冯主任吧。”
她头一摆,示意冯主任就在斜对面。我便转开身儿,走到冯主任面前,难抑悲伤地重复了问话:
“冯主任,请问我的工资怎么这样低啊?”
“哦,这个……我也不熟悉,都是领导定的。”
她漠然地看一眼我手中薄薄的几张10元“纸”儿。我伤气地离开会计科,看着单位惨淡的生产环境,便没再去领导那儿多问废话了。下班后,回到自己租住的陋室,我将炉子从里向外地移到门口,只简单地下了一碗面条充饥。
或者中午面条、或者晚上面条,大热天倚靠小工资继续凄凉地生活了十来天,又是傍晚下班回到家里,仰望着夕阳正红美在西天,也自觉应该吃荤了,才蹒跚地累步一会儿走进将近大公路的菜市。看着人家都拎着重重的肉儿,忽然想到自己没有冰箱,又
第七章 乌鸦擦粉照样黑0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