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席子睡在地下,才提起精神,拎起母亲的包儿,路少步多地走向租房。瞧着小路两旁的旧房,母亲已经明白了我的心思,所以,她开始催我:
“天正热呢,我们走快些!”
她的声音很轻,也很亲。我不由地抿嘴一笑,回答:
“嗯……好的!”
迅速地进入小屋,我立即为母亲倒了一杯水。她已经从包中给我拿出了一些礼品小吃。
母亲已经走过这段郊区,然而看着老瓦房、进入旧木门,真正见到我的“新家”里面空旷的意外,她才完全理解了我刚才的苦脸,便坐在床上,要我坐在凳上,拉起我的手儿,开始劝慰道:
“你们汽车站还是好单位,以后会上进的;你认真工作,领导会关心的;生活也会转好的。”
“好的,妈妈!我会像读书时一样认真工作的。”
我也笑乐着安慰起母亲的挂虑。然而,她在问知了我的工资数额之后,仍是大吃一惊!当即掏出一把钱,硬塞给了我。我不要,何况钱已多达叁佰元。但说来讲去,她一直在强调着:“没事的,我还有钱呢,不影响回家生活!”我才害羞地接下了。
——想想自己已经走出大学校门,踏上工作岗位,竟还需母亲补给,“颠倒在如此的苦恼里”,我的心立即凉了!
我知道母亲的心情也难算好,因为她从县城到省城获得的并非喜事;而且她还多累了——为了方便我的生活,她都不外出游玩,每天买来好菜、做出好饭,让我下班回家便能吃好。就这样,我“心欠”着六天,熬到了周末,她才提到了外出:
“我来的时候,你严叔叔讲了,叫你
第八章 乌鸦擦粉照样黑0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