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怨气,低声相求,“大家都在这个院子里,你又何必呢?”
“就这样,又咋样?你惹了事,难道不负责任?”
小韩瞪大了小眼。上次的那个治保员阿三竟然已经靠到小韩身边,随手一指右方的车主,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你还想闹到治保科吗?”
“你们哪能都这样啊……”
右方的车主忍住怨气。王洋友突然从小韩身后钻了出来,横在右方的车主面前,训斥道:
“哎哟,你和车主闹过,还要跟我们吵?”
右方的车主对他们翻翻眼,满脸怒容,一声未吭。
“你还想逃脱嘛?快点赔我!”
左方的车主劲头高了。右方的车主仍没答话,只是低头默认了。我忽然感觉心头不平,便一步跳到他的身边,摇晃住他的手臂,问道:
“喂,你怎么这样呀?”
“谢谢!我理解你的意思。”他挤着眼,无奈地说,“这个单位就是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吃亏人常在。”
我对视一眼小韩、王洋友和阿三,一种莫可名状的恶心使我几乎不能忍受,但想到所谓的“车祸”尚小,自己也无“权”,便无奈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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