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小屋的灯光又让母亲睁开眼睛,她再次提醒:
“快点休息吧!泽祥。”
听着她的声音已经焦急。于是,我慌忙回答:
“好!妈妈,好——”
我开始清醒母亲在那边的费神,便迅速地摆好书、按下开关,免去了自己这面的抱罪!
然而,我虽已躺进了被窝,却又自觉惭愧、难以闭目,不由地感喟自己已经走出大学校门竟仍在累赘着母亲的生活。
就这样,单位抑郁自己和家庭麻烦母亲很多天儿,只是我曾经出现在报刊之上的名字,依然让母亲高兴!而且,她仿佛逐渐的理解了我的心情——每当我的脸色不对之时,她都会拿起报刊、要我重读作品,或者让我打开录音机、放英语的声音。看着自己没有完全令母亲失望,我的生活才算多了一份慰藉。
有一天午饭后,房东阿姨意外地走进屋里,向母亲笑一笑,说:
“哎,俺也来听听你孩子的作品!”
“好啊,大姐,来坐下!坐下!”母亲一边搬着板凳,一边指示我,“快把你的报刊拿过来。”
“好!好……”我拿出一张报刊递给阿姨。
“阿姨和我一样,也不识字。你帮着读吧!”母亲说。
我退坐到床边,突然看到自己摆在枕头上的新稿子,兴趣立出!哎,再听听阿姨的意见。我当即欣喜无比地拿起它,伸向她俩之间,一边手指着白纸黑字,一边取笑地张开了口——
《我知道》
水中
有珊瑚
也有暗礁
我知道
一定
第二十二章 身体与工作都“病”了0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