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迫不及待,便竭力提起精神,叹口气回答:
“唉,那好吧!”
“喊一声叔叔!”她立即称心地朝秀秀招手。
“叔——叔——”
秀秀才两岁出头,今天过来还笑嘻嘻的,且对我拍拍小手。然而,我照样讲不出话儿,就也对她拍个手。可是,想到“周半周半,掏坛摸罐”,而我家的空旷——没头玩,于是我便将母亲已经准备好的点心,递给她。
她当即高兴地接下,吃着玩了。不过,我仍然自惭形秽而难能接受好友的慰藉,只是没再表现出来。
“啊,泽祥,即使大人也该少忧少虑,何况你还年轻。”母亲眼含愿望,瞧着我,“你看,像秀秀这样,生活多好哩!而且你现在已经病了,就应这样,病情好的也快——”
母亲坐的离我远些,但我觉得心儿依旧很近,她的关怀可亲。
怎么回答?唉,别让母亲伤心!
突然的,房东阿姨走到门前,说:
“喂,小林,你老家的亲戚打来了电话,过来接一下!”
“谢谢!谢谢!”母亲、严大哥和严大嫂都站了起来。
“呵,没什么,别客气!”阿姨也笑了,“你们又相聚了,热闹哇!”
我立即随着她进入她家的堂屋。她径直到了里屋,继续看电视了。我急忙从大桌上拿起电话,说:
“喂……”
“我是妹妹,”她打断了我的话儿,“母亲说你病了,家里人都很急,那就怨你因为工作老是伤心,以后千万别再这样!”
“那——,好吧。”
“癫痫病并
第二十三章 身体与工作都“病”了0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