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四年,就好了。现在他都三十岁了,已经八、九年没犯病了,所以,你放心,你的病不当回事,能治好的。哥哥和姐姐前面讲的都是对的,听大家的,别让我们失望!”
“可以,你们放心吧!有空你们都过来玩玩。”我不愿弟弟挂虑。
“我们正想去呢,别急!”
“好啊,早日见面!”
我正想挂断电话。母亲已经走到我的身边,说:
“等一下!”
“弟弟,等一下!母亲还要讲话。”
我赶紧将话筒交给母亲,转回了自己的小屋。严大哥他们的目光又都集中到我的身上,我向他们叙述了电话里的情况。他们一边听着,一边像医生一样劝导我更多发展文学兴趣,平衡心情而协助药物,努力实现病情的自我调节,争取早日康复……
过了一会儿,母亲回来了,她又再次安慰起我。
我对母亲、严大哥和严大嫂也一直说着“好、好”的话,他们都很高兴!
报喜不报忧!所以,我一直没跟路国圣等朋友讲我的病。
母亲继续陪我治病,过了一个多月,我没再犯病。而我也听从了大家的关心,没有消极丢下学习的快乐,每天依然拿着纸、笔和书,并按时按量地服起了药。
关于工作,我仍在思想着“自拔”,以求出路。然而,我除了拥有一点“无用的”书本知识,还是没有找到出路,惟有亲朋好友尚能给我一份真正的快乐!——因为礼拜天有空,我也要随母亲一道去菜市,但她这次却摆手,说:
“你就在家吧!多休息身体,早点病好!”
“上菜
第二十三章 身体与工作都“病”了0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