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陪上一笑,忐忑地吃完了饭。因为中午来得就迟,而严大哥家又距汽车站远,所以我没再迟钝,立即与他们道别,迈向公交站台。急等在人群之中约二十分钟,直到挤上了公交车,我才心情宽松一些。然而,还不知何站长到底会怎样,所以我仍陷在“累”中。
就这样随车晃荡了四十多分钟,终于赶到单位,同事们已经上班了。我的办公室的门儿正开着,而大后门边上的那一小排宿舍竟已拆了,且停车场里的班车有点增加。——发展虽小,我一见,也油然高兴!很久没回,不知“何站长的办公室”可有变化,我便赶紧走到检票口,询问检票员常小姐。她秋波一愣,竟皱起眉头,诧异地回答:
“还在楼上呀?怎么了?”
“没什么,嘿!”
我理解她在表态单位其实还是“老样子”的意思,就没再多说,笑一声,快步上楼了。
站长办公室的门没关,何站长正坐在办公椅上。直到我的身影长长地亮入屋里,他才漠然地看了一眼。我轻轻地走到办公桌前,说:
“何站长,我这病假一年多都没犯病,所以我想上班了。”
“假期未满,不能工作。”何站长脸色竟突然冷冷的。
他这种人怎么了?我不由地惊讶,忙问:
“我能上班了,咋还这样要求?”
“假期未满,就不能工作。”他仿佛在炒冷饭,且声音更重了。
我满腔的热情当即被“冰”镇了。然而,想想严大哥和严大嫂刚才说的话,我惟有顺从他,费力地啧、啧嘴:
“嗯,那就这样了?”
第四十四章 挤下岗位不了0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