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摇头,向他说明了自己的心思,求他对段老师撒一个谎,说我走亲戚去了。然而,我尚未讲完,他已有些不高兴了,反对道:
“难得相聚!你咋能这样呀?”
“我也没办法!”我思想一下,还是接受不了,便又求他,“我实在不好意识,请帮一下忙!等我那边好了,咱们再聚,有机会呢。”
“你!……”
他又劝我几遍,但我仍没接受。最后,他只好不满意地离去了。我继而熬了一个多礼拜,段老师也没再与我联系,我明白建和帮了忙,觉得段老师相信了我的谎话,也理解了我——但是难言悲欢,唯愿她(他)们的重聚没因缺我而使段老师少了一份快乐!
半个多月虽短,不过,我因焦急单位仍没确定结果,时间就身心难抑地变“长”了,尤其我也顾虑着何站长父母的情况。庆幸那段日子我愈加失望,却没犯病。母亲一直都在笑容待我,且说话算话,在我平平当当地过了那十几天,没让我催,她已经提前一天做好了准备,说:
“泽祥,我们明天早晨就去你单位!”
“那,好啊!早晨的那班车到了,单位还没下班,还不耽误我们呢!”
我很高兴,那一夜都睡得特别轻松!第二天,我也早起了,和母亲迅速地吃过早餐,就一起前往省城了。这边上车,那边下车,虽有颠簸,母亲的脸色还是平静的!然而,我却一路渐急着从故乡到单位之嘴脸的差池,才挂心地从县城汽车站进入省城汽车站——我的单位!
……终于重回到自己的单位,但我的顾虑更重!站在停车场上,看见了班车、旅客和同事,我并无高兴的感觉。母亲却
第四十七章 挤下岗位不了0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