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堂回应着,出来了。他的年纪比客人稍大一点,显得很精神。他们两人都没停步,仍相视而笑着,继续前行。前厅只能算中等大小,所以他们很快迎面相聚在一张酒桌前,高兴落座,又互问起“好”来:
“彭弟兄,你这家里都好吧?”
“还行,还行,”彭客人满意地说,“田大哥,那你这店里也还好吧?”
“讲不清!”
“怎么了?”
“家门口生意,嗨,老熟人们,碍于情面,就是心里尴尬。”田老板内顾一下,整个前厅仅母亲和我两位客人。我知道,他已听过我们外地的口音,自然以为我们是过路人,所以他就放心地叙述起来:
“哼,那个韩二水,上次还没混上副站长的时候,虽然给我店添了生意,但我也讨厌!”
“咋回事?田大哥,人家给你添生意,讨厌什么呀?”彭客人顿觉奇怪。
“小韩那样对他自己,是很实在!”田老板摇头,解释道,“他请的一直都是领导,从来没有同事,我虽然讨厌,但也不能撵他出门,因为毕竟都是家门口人。像他请何站长多年,每次看见何老头、何老娘也跟着进来,我都不由自主地转头、闭眼一会儿。唉,小韩太能拍马屁,了解他的人,可谓不用再看电视!”
“哦,这种人就是脸皮厚,谁都厌,但也没办法。”
“就是的,他后来坐上副站长位置,再也不进我门了,不过,我却是欢喜的,因为无须因他费神了。其实,谁都明白,他混上副站长,‘黑’钱多了,又换上另一家高档的酒店矣。”
“对,他请客而站在那个大酒店门前的事,我就遇到过
第四十八章 挤下岗位不了0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