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网,莫过徒添了我的反感,尤其尚挤在好朋友家中,更觉不妥。所以,我已不愿长忍在省城,便喊母亲返回故乡,等在老家了。
古人常说:“月是故乡明!”然而,返回故乡的那几个晚上,我一直没再见到月光。仰目苍穹,惟有几颗星辰,疏落着更多的失望——
曾经满怀豪情于校园,至今无所事事在单位。虽也未断地自我批评,可就是努力无用。但是如果一味地批评自己,又不公平:就算理科专业不合时宜,可踏入社会之后,我还手捧书籍、自学文学,悉心毕力地在媒体上为同事们树立着成功的形象。我相信,任何一位正义之人,都会支持我!
至于说我总拿一声叹息、一道皱眉去罩笼生活,去解释经历,那只怨这片环境给我戴上了这副不幸的、灰色的眼镜,以致在我的眼睛里,不能将身边的一切看得更“亮”些,这也是知我之人可以理解的、无办法的事;至于说悲观有何用?根本上,我就没有希望它能有用!——不过情急于中,自然的流露于外,无论是“阳春白雪”或“下里巴歌”,总而言之,心声而已。我一生别的不敢骄人,只有被逼任性!!!我不能勉强敷衍任何人,我是这样的,是正确的,所以,那些痛苦勿需解释了,卑生悲!
我也清楚,明天还是从天亮开始的,可蒙尘的青春何时才能涣然?
再熬了一夜,仍是阴天。身陷租房里,手托腮帮,可看的只有屋梁的陈旧;插不好花,无可结果之处,离我最近的一直都是行囊,所以,我立即就想再去省城,彻底地找何站长一趟!
当然,我也明白,自己这样“硬拿鸡蛋碰石头”是不该的,便又以“山尚曲,水亦折
第五十章 挤下岗位不了0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