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不断?难道他是更高的领导?我诧异地问道:
“请问你是那里的?怎么……”
“你想干什么?他是我的朋友,”王科长打断了我的问话,生气了,“你就去找魏主任给你复印!”
“我这是新闻稿件,不宜拖迟,人所共知;而且,是为单位写的,待我见到魏主任之后,再请她批示!”我继续恳求。
“不行!”
王科长仍不同意。我不由地恼火他怎么如此待人处事?尤其他的社会朋友的言行!于是,我怒视他们一眼,退出了旅游科,返回魏主任的办公室。
再次仰望着光天化日,绕过停车场,终于心酸地上了办公楼。然而,魏小姐还没回办公室,屋里仅坐着方伟风一人。我晓得他在官场的处人态度,就打声招呼但没多说,而独自站到窗前,愁望着检票员、稽查员和调度员等同事们正在停车场内外和谐地忙在分工合作之中……看着,看着,想到自己刚才的遭遇,我不由地遗憾,便转到楼梯口。等了一会儿,仍无结果,我开始急了,因为我想尽快赶到报社投稿。回忆魏小姐前面说的话儿,我觉得若让王科长检查一下自己的作品,应该不会再被麻烦下去了。于是,我又叹口气,返回旅游科。
在单位,同事们每当提到王科长,都会议论一下新站长韩二水家中的宠物狗儿。他们两个一样身短头小的,形象特别相近,所以,正义的同事把它俩皆呼为“王狗子”。
“王狗子”的名字,在中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里,大人、孩儿们都未断唾骂过。但是,关于这类畜牲的丑恶形象,不同时期、不同地方的国民各有不同的认识,比如封建王朝的贪官、鸦片战
第七十九章 人与狗0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