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了我——因为他毕竟没哭,但我还是痛苦的。
就这样,简单地吃过饭,我依然亏心地告诉孩儿,晚上爸爸的同学来,咱们会很热闹,所以就午休长些、多添精神。而今龙也听话地随他姐姐上床了。因为痛苦的困扰,我一直在半梦半醒之间,但最大的自慰是,今龙始终没有闹着早起!直到傍晚,还是我喊着他们到了院后。
此时,我又情不自禁地向蔡云飞问候一声。他高兴地说,下班就过来!于是,我也开始转乐了。
很快的,爱人下班回家。于是,她开始切菜、备餐,我外出买回半只烤鸭、两个猪蹄、一瓶雪碧和四瓶啤酒。
等着同学啦!
没过多久,我就看见蔡云飞了。于是,我立马出门迎上去。他浓眉大眼、精神抖擞,分明已被社会磨练出更大的能力!但是,面对他手拎的礼物,我自觉多给他添了负担。所以,我拒他笑几声,才一起走入屋里。他当即亲近今龙,递给他香蕉、苹果、饼干、火腿肠和牛肉干等。而孩儿也没让我失望——他已经抱着蔡云飞的手,说出了“谢谢叔叔”的话儿,喜滋滋的。
不言而喻,蔡同学开始与我谈起深圳市的工作,并告诉我,张幼松和小薇两口子已经调到深圳市工作了,祝愿我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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