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护士小姐说:
“吃下药了。”
“哦……”
她朝他恭敬地点个头,又看我一眼。汪医生对我说:
“行了。”
然后,护士小姐拎起水桶,与汪医生一起返回护士办了。我二话没说,摇个头,默默地站着。饭桌前,其他人都在一道或说或玩,仿佛难得欢喜不已。我不熟悉,进入不了他们的行列,也不想进入他们的行列,于是继续沉默一会儿,我又回到小房间,躺在了床上。
没多时,外面又是一声吆喝,已是女人的声音:
“去,去,休息去——”
我不由地跑到门前。一看,三个年轻人(一护工两护士皆穿衣未戴帽)正把精神病人往屋里赶。然而精神病人们,或男或女虽在后退,但是仍迈步困难,都不断地回首小铁门外、大院子里,依依不舍的。这时,我突然明白,他们不愿回来,原是想在小院子里多一点“自由”的时间——活动的空间大一些,眼睛望得远一些……我怜悯他(她)们的渴望,摇摇头,退回了屋里。
密封的建筑里,猛然间走动的人儿多了,噪杂也大了。我躺在床上,抚摸着自己已经“怦……怦……”的心跳,遗憾地喘口气。其他三个人一退回屋里,门就被锁上了,不过,他们好像已经适应了“市公安局安康医院”的环境,各坐在自己的床上,背靠着墙,聊着天,脸色皆平淡无奇的。然而,我觉得他们是真正的精神病人,也是家人关心而送来的,但我却是受屈的——从单位治保科的软禁到这里的关押——心情更加急了!
别的房间我还没有这样见过,但是,自觉其中的情况应该也是如此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初次自杀未遂出狱0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