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魅魍魉”已经败露了这个环境;后面的两个人,男警察女护士,皆停下了步子,没过来。接着,“姓韩的”家伙使劲地大跨几步把我扯进了小房间,哐当一声将门关上,还管教:
“老老实实在里面呆着!”
然后,他就头一扭走开了。又是我一人在屋里,灯还没亮,除掉铁窗棂透进一点光,啥也不见。默默地站了一会儿,我才到门前按下开关,亮了灯。可是,除掉再见一次灰色的墙儿,依然啥也没有!我在自己的床上空坐了十几分钟,想起小院子里的人们都在一边喜幸地看着电视,一边大口地吃着饭儿,逐渐的犹豫了——夜里那么长,我已经少吃了一顿饭,如果半夜饿了,怎么办?继续听着外面的扰攘之声,我也开始吃起了黄色的小馍,就着咸菜……
馍儿虽然有些酸,但咸菜的味道更重,因此我将就着能够吃下了。不断使劲地多累了几口,我终于无奈地吃下了一个馍儿,仿佛几十年前的叫花子终于讨得了怜悯,可我还是不想多吃了。因为在这个医院外面,自己从人间记事以来,压根儿没吃过这样腻味的东西!
当代中国还有这样的“医院”?
无聊之中,我又想外出散心了。然而,回忆刚才的经历,我却已经站不起来。继续伤心了一时,我突然觉得,一切可能还怨护士护工他们不了解自己在汽车站的遭遇,若向他们说明一下,他们就会转变态度的。于是,我留下碗筷,关上灯,走出屋子。外面的大院子仍是有点天亮的,小院子里没有护士护工,其他病人还在看着电视、吃着饭。我知道护士护工他们应该聚在办公室,就壮着胆子前往护士办了。当我忐忑地走到门口,一瞅,小韩正与另一个
第一百一十八章 初次自杀未遂出狱1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