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要慎言,王上英明仁义,宗室会议的制度也是极得人心。您身为世子最好不要指摘他们的不是,而且也不要在下人面前说什么暴政之类。”
陈伟伸手轻轻拍了拍姚寒的肩膀说:“老姚你们父子为什么总是对我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是我带人镇压了你们的起义,之后又是我将你们俩人编入敢死营。本来我总认为你们会对我恨之入骨,甚至是欲置我于死地而后快才对。”
听到这里姚寒赶紧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说:“殿下小人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徒,当初若不是您将小人父子救下,我们二人早已被明正典刑。当初我们父子作乱也不是当真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时逢灾年而平沙县的世家却还不肯减免一些税务,那时小人只不过是想为乡亲们讨个活路。”
见状陈伟摇了摇头,心想这个姚氏父子只是两个半吊子起义者,却还不是革命者。他将姚寒扶了起来说:“我跟你们说过很多次,我不喜欢别人给我磕头。我们青山王廷将你和乡亲们逼到了那个份上难道还不算是暴政吗?为什么你们还不恨我们这些圣帝血脉?”
姚寒正色回道:“小人父子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蠢货,我们知道宗室会议并不十分清楚下面的人是在如何做事,而且那个王成也确实是出于无奈。我父子当日拼出性命做出那等事,只是想让宗室会议知道平沙县的乡亲们实在是活不下去了。而且人族最大的敌人是魔蜥族,青山王廷收取税务、材料也是为了抵御魔蜥族。如果没有圣帝血脉,没有侍卫军,等魔蜥族打来没有人能活下来。”
陈伟有些动容道:“原来你们父子二人当初起事时就没有打算活下来,你们做出那样的牺牲只是为了给宗
第一百零五节 圈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