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一个国家的正义,不对,不对,也许是一国运作的规则?也不完全是,难道是正义于邪恶的标准,还是不对,倒底应该是什么呢?”就这样刘云嫦陷入了沉思。
李月兰看到刘云嫦皱起眉头苦苦思索的样子娇嗔道:“殿下您真坏,当初也让我猜了好久,怎么着都猜不出来。您还是跟云嫦姐直说吧,奴婢想这整个天国都没有人能猜得出来。”
陈伟摇头道:“非也,非也,比如说那个陈闰显然是明白得很,虽然他没有直说但我认为他是明白这里面的道理。说不定他还能比我解释得更加清楚,月兰你永远不要小瞧天下,不是这个银河系中的能人。”说完他转头对刘云嫦说:“法律是一个统治者或统治集团管理属下和被其统治者的工具。”
“啊!”刘云嫦显然是没有想到陈伟竟然会给出这样一个定义,她明显是不能接受这种解释:“不对,怎么会是这样?不能这样定义,不行。”但一时间她又无法反驳陈伟的理论。
陈伟脸上显出有些戏谑的笑容说:“云嫦是不是觉得这样说太过于直白,连一点儿修饰和伪装都没有,让人难以接受。”
刘云嫦点了点头似乎是表示同意,但下一刻她涨红了脸反击道:“不是这个样子,殿下这么想不对。”
陈伟叹了口气说:“其实天国的老百姓们看得非常清楚,法律在他们口中常被说成王法。王法、王法王立下的规则,王所谓的法则,这就是王法,君王统治自己王国和臣民的工具。”
刘云嫦显然已经被说服了,她有些沮丧地嘀咕着:“怎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
陈伟说:“云嫦要知道在人类社会中这种运
第一百零六节 跃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