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看到了那个精致的女人满头大汗,一脸痛苦,听着她嘴里传出来的叫喊声,乾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压抑着什么。
“皇阿玛。”紫兰突然开口了。
乾隆的愤怒似乎找到了宣泄口,从秀珍姑姑开始,到白天的麝香,到晚上的,一桩桩一件件,都有这个女人的痕迹。
这个女人,乾隆自己都吓了一跳,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紫兰这个女儿在自己的眼里已经完全没了最开始的欣赏,而是满满的厌恶,厌恶到自己都不愿意开口提她的名字,而是用了“这个女人”来代替。
看了看同样一旁跪着的紫薇,乾隆又心软了一点点,夏雨荷也不是一无是处的,至少她教好了一个女儿。
乾隆又想起了被派遣济南的侍卫,可惜夏老太爷已经死了,要不然,要不然自己也得下令处死他。
“皇阿玛,太医院有个名叫温实初的太医医术很是高明,听说他对女子生产也有过研究,皇阿玛何不让他试试呢。”紫兰也看出了乾隆对自己的不满,所以她必须得做点什么。
选温实初也不是没有原因,在记忆深处,温实初是个太监,但不知道是真是假,令妃娘娘的产房可不是平常太医可以进去的。
二来,麝香的事情估摸着也不是皇后干的,那戒备深严的延禧宫怎么会有麝香,还恰好在自己与皇后来过之后,有这个能力的只有乾隆与令妃自己了。所以,这次生产百分之八十都不会有差错,温实初只会受益。
再假设麝香一事另有其人,目的就是令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温实初出了事情,也连累不到自己,毕竟自己与他才认识不过几个时辰,自己只是好心为皇
难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