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静静地看着孙先生。楚天站起身来，恭敬地说：“先生名为辅圣，喜以明月自居，将这孙宅也命名为乘月斋，您想必和大多数读书人一样：生前愿辅佐一代圣贤，忧国忧民；生后愿流芳百世，与月同辉。您没有失败，学生却感觉您已经做到了啊。”希竹也站起来说：“对呀，您已经做到了啊。”孙先生仿佛遇到了难觅知音，探出身子望着楚天和希竹，右手颤抖着向前伸出激动地说：“老朽我，可做到了？”
希竹说：“对啊！您为了旌阳镇鞠躬尽瘁，辅佐了一代族长；到我们这辈，又教育了两代人，是谓生前之名。您如此功劳，生后定当被旌阳后辈铭记，是谓身后之名。您虽不能永葆青春，但精神却传达了下去影响着世世代代的子孙们，这也是种变相的永生呀！”希竹开心地说着，坐下皆投来钦佩的目光。孙先生激动地痛哭流涕说：“老朽没想到，竟被一个女娃道破了一生，知音啊！知音啊！阮家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阮家出此女娃，还要什么男丁承宗？待我明天就和阮正说！阮家有此一女，足矣！！！”阮希雄一听这话不愿意了，自己说不出希竹这种话，又不自己悔过，而是充满了怨恨和嫉妒。
希竹又说：“这都是和楚天哥哥平日里交流才得出的啊！晚辈们心中有您，您也不要整天悲伤啦！”孙先生又看去楚天，楚天连忙推辞说：“还是希竹自己聪明，晚辈望尘莫及。但先生若能以此开心起来，就是学生们的福分。”
孙先生老泪横流，哭得说话都难，赶忙上前拉着楚天和希竹的手说：“有你们两个做学生，老朽一生算是知、知足了！”
这时，希雄搭了个岔：“先生，咱们的世界之外是什么样子啊？
第十一章 外面的世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