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明天说,话语间突然有些低沉,“零班里的人将来都是要为学院出生入死的啊,这点特权只是补偿而已,他们又能说些什么,况且你是没有被训练过,那种强度可是他们的百倍。”
“哦对了。”明天突然想起了什么,慌忙拉着潇挽歌就往外跑,“我靠貌似今天零班要重新排位惨了惨了。”
“喂喂学长我还没洗漱呢。”远处传来潇挽歌的抗议声。
“我擦让我穿个衣服也行啊!”
零班。
不大的屋子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桌子,桌子是用上好的木材做成的,看不出是什么木料,但桌子造型颇具中国风。桌子旁有十一把椅子,椅子按着桌子的边缘整齐排序着。
屋子里有很多人,潇挽歌熟悉的,不熟悉的都在,甚至连做任务的月清尘,受伤刚愈的潇婧衣还有那个死宅班长都来了。
“咳咳!”明天有些慌忙地进了屋子,拖着衣裳不整的潇挽歌。
“对不起啊,忘了时间哈。”明天哈腰赔笑着。
“先做下吧。”月清尘道,一如往常的冷漠。整个零班的气氛被降到了极点,零班里一男一女两个大冰山一言不发,毫不例外的都沉着脸,天雾隼子继续看着他的剑,月清尘则目视着前方。他前方的叶子被看得有些发毛,不自觉地端坐起来。
“咳咳,来了两个新人,我们先坐下自我介绍吧。”上次倚在沙发上的男子说,他永远是燃起班级话题的那一个人,“我叫上官墨,墨是墨水的墨。”
“月清尘。”月清尘说,并没有多解释什么。
“叶子。”叶子吞了一口口水,看着前方的月清尘有
十三、排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