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梁洪一瞪眼睛,只说出来半截。
“你说是他教的?”
安妮脑补出没说出来的后半截,只是偏差有点大。
“梁,难道你们部落讲汉语?”
“是的”
梁洪索性大方地承认,好像以前忽悠这妞时,没说过法尔部落讲何种语言。
“太神奇了,讲汉语,莫非你们是从中国过来的?”
“安妮,一直都是你在问,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你是从哪里学的汉语,又从哪里得到这个银锁。”
梁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间的秘密关乎重大,即使对纳马人和格里夸人的说辞都暂时不宜宣扬。于是反守为攻,主动提问来掌控话题。
其实答案很简单,安妮是有华人血统的混血儿。她父亲安蒲城三十年前到美国当淘金华工,后来扒了火车到东部城市纽约,再后来就娶了安妮的母亲,爱尔兰寡妇特雷西。细看安妮长相,既有华人的黑头发,也有白人高鼻梁蓝眼睛。
在公路上走马,五十公里的路途只用了一个上午。其间安妮多次尝试追问梁洪部落里的事情,都被他用话岔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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