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洪在为实现基地升级的忙碌时候,布林德农场里,那个一心想要复仇的伤员也开始渐渐康复了。这时没有任何抗生素,抵御伤口感染除了盐水和烧酒之外,更多要靠伤员的先天体质。
加尔比半卧在床上,五岁的小男孩尼格尔在床边玩着石子。老布林德原本一家四口,去年儿子小布林德进山里打猎,等到被人发现,人已经被野兽掏得只剩下了骨架。
加尔比闭上眼睛,那天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那群家伙究竟是什么人?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心里。
似乎很眼熟,但又不能完全对上。统一的灰色制服,德国毛瑟1871步枪,他想起来,前段时间陪着地方税务官出警,在一个矿场看到过。那些人都是白人,但矿场里的护卫可是些黄种土著。不对,自己忽略了,据说那个矿场的老板是德国白人,对,这就对了。他已经把最大的嫌疑锁定到了矿场白人老板身上,琢磨着等自己伤好了,一定要彻底查清楚。
院子里传出来狗叫声,叫得很凶,应该是有生人来了。
“加尔比,你个混蛋,能爬起来了么?”
很粗豪的声音,是亚当斯的声音,他们北方骑警队的队长。亚当斯常来这里,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狗不会叫的这么厉害。
果然,当房门打开时,除了老布林德之外,当先的两位他都认识,个子不高但很粗壮的是亚当斯,后面身材高大的他更认识,从小一块长大的堂兄乔舒亚。
“加尔比,能活下来就好。”
乔舒亚紧走两步来到床边,关切地握住加尔比的手。血脉的共鸣,那是亲情,加尔比感受到了。不过,从堂兄刚才的话中
第三十五章 报复(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