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走了,对于整个武林乃至整个江湖来说,都不是一件大事,但是对于这个被他拯救过的小山村来说,却是一件顶天大的事情。
老村长带着全村所有人给这新立坟头跪下,若不是独孤一刀提前发现那些黑衣人,整个人村子估计全部都要遭殃。
如一个丧父的孝子一样料理过独孤一刀的丧事,将一头白发挽成发簪的顾浩然走到小屋前,做了一桌子菜的张翠秋站在门口对着他摇摇头。
已经过去三天了,一身丧服、头戴白花独孤思彤还是滴水未进。
人是铁,饭是钢,钢铁二字从来不曾分离。
都是伤心人,顾浩然漠然地走进房间,看着桌上除了饭菜,还有那一把布满铁锈的黑色巨刀,独孤思彤正抱着两柄柴刀蜷缩在床上。
唐刀已断,他又要护送思彤和翠秋入峨眉,此去峨眉至少八百里路,他需要武器。
手指尚未触碰到黑刀刀柄,一柄柴刀带着强烈的杀气,架在了顾浩然的脖子边,柴刀锋利的刃口将皮肤割破,鲜血一滴一滴自刀刃处流出来。
“放开你的手!”这是两天之内,独孤思彤唯一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虽然只有半月,曾经温柔的微笑面庞已经变得陌生起来,还是令顾浩然感到一丝酸涩。
“师傅交代过,送你们去峨眉找掌教师太!”顾浩然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看着那散发着凌厉气势的双眸,缓缓地说道。
仿佛被人一掌命中,独孤思彤咬着自己的红唇,眼眸之中水波弥漫:“我爹他还说什么了?”
也许不敢去看独孤思彤流泪,顾浩然低下了自己的头:“叫你改改脾气,
第九章 一夜白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