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看到啥了?拿来我看看。”接过白露的望远镜,我也向屋顶的那块地方看去,这才明白了白露惊讶的原因。
要说这个望远镜高级,那决定不假,因为那图案是在透光口的周围,从我们这样从下往上看的话,基本的视线会被外面照进来的阳光所干扰,而导致看不清那个图案。而白露的望远镜居然不光可以调焦距,而且还能调动色调和光晕,一下就让屋顶的图案暴露无遗。
透着远视镜,我看到屋顶的上头,也就是那个特殊透光口的周围,显示出了一条身体盘圈的大花蛇。
肥壮的大花蛇身上满是复杂的纹路,它的蛇头刚好处于透光口的上方,兽口微张,神态真切,让我们展示了一副蛇吐光珠的画面。
通过对焦后,我惊奇的发现,这条画蛇,非常的不简单,因为放大镜已经放大了很大的倍数,而那花蛇身上的鳞片却还是那么的密密麻麻,既工整而又有生气,这或许就是白露口中所说的不可能吧。
蛇?为什么图案会是蛇呢?疑问又像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爷爷的房间毕竟不是讨论问题的地方,于是我们双双退出了房间,锁上了房门,来到大厅里坐了下来。
大厅的家具时别几年,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这说明了爷爷是个十分念旧的人。像别人家的老头,家境跟爷爷差不多的,那家里早就变了样,每天都在增添一些新家具或新电器,但爷爷就是不同,他就舍不得这些“老古董”,像那个老掉牙的收音机,爷爷就一直把它当宝贝。
大厅的红木椅和红木桌是这老宅的标志性家具,从我记事起,这一套桌椅就坐落在这里,几十年如一日
第五章 发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