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仿佛看到了出路一般,冲着安乐的脑袋就去了。到了安乐的大脑,这股能量总算发现了一个适合自己呆着的地方。这个地方似乎跟以前自己所在的地方有那么一点点相似,不过地方大了很多,也复杂了很多。打个比方,就好象从乡下小破茅草房一下子到了五星级大酒店,除了都是房子,里面都有张床之外好象就没什么相同的了。行,就这儿了,于是这股能量就在安乐的大脑里面安居乐业了。
安乐对自己身体内发生的变化一无所知。此时的他正一只手揉肚子一只手揉脑袋地躺在床上琢磨着刚才做的那个怪梦。一般来说,人们做梦梦到的事情,在梦醒以后顶多只能记得个大概情况,很多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根本回忆不起来。可是安乐做的这个梦太真实了,他甚至可以回忆出梦里每一个微小的细节,就好象自己刚刚真正经历过一样。尤其是捕杀鸟儿的那一瞬间,安乐的印象更是深刻。自己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潜行到树下——连鸟儿都发觉不了;对发动进攻的时机把握得如此精确——正是那鸟儿解除了戒备,心理最松懈的一刻;出手的部位又是如此狠毒——颈部要害,绝对的一击必杀。整个袭击过程中,猎物没有任何反击甚至逃脱的机会。最重要的是:自己哪儿来的这么强的瞬间爆发力?从地面到鸟儿所处的位置,至少有一米五的垂直距离,如果再加上自己的运动距离,那么完成这作所经过的距离至少有两米三。而自己从起身,出手到完全杀死猎物,整个过程绝对没有超过零点二秒,这还是从静止状态瞬间加速而成的,这需要多大强度的力量的支持啊?安乐躺在床上细细地回忆着,似乎又回到了刚才的梦里。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
第五章 异变 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