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弘扬遂自我解嘲道,“看来只有我是一个病号了!”三人上得马后,向前疾驰了一阵。待到第一个三岔路口,上官弘扬命令狐安和向晚同乘一匹马。余下一匹棕灰色的马无人乘坐。上官弘扬将之赶到左边岔路,伸手在马的臀部上拍了一掌。那马吃痛,嘶地叫了一声,扬开四蹄,奋然向前奔去。上官弘扬却带着向晚和令狐安,走上了右边那条岔路。如此行了一段时间,又出现一个十字路口。上官弘扬让令狐安和向晚转坐到自己这匹马上,将那匹空马赶到前方直路,又是重重一拍,将那匹马打得撒蹄狂奔。上官弘扬等三人却骑马拐向了左边那条小路。那马载着三人,行动迟缓,不多久便累得趴下。上官弘扬见四下无人,两边又都是茂密竹林,遂下得马来,取下马背上的包裹。这下却是令狐安在马背上打了一掌。那马勉力支撑,站直了身子,摇摇晃晃着向前面奔去了。
上官弘扬道,“事不宜迟。你们二人先冲上对面半山坡,点上一个篝火,放点湿柴好冒烟,再飞速绕下来。我身受重伤,爬得慢,待会儿在这边的半山坡等你们。”向晚和令狐安领命而去。不多时,两人爬到半山坡上,寻了一个溪边的小土坑,放上柴草点燃,一时间浓烟滚滚。令狐安道,可别引发了竹林大火。遂花费时间,把周边的枯草干柴都细心收拾了一遍,放到溪水里浸湿。这才和向晚飞奔下山。钻出竹林一看,上官弘扬还在山脚下没动身呢。
上官弘扬满脸愧疚道,“我浑身无力,实在是爬不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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