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啊,你不是说让我过来吃那三寡‘妇’‘门’的猪‘肉’吗?这不本来就忘了的,没想到办完事儿,经过这回家,没想到就闻到这‘诱’人的香味儿,哈哈……”
三寡‘妇’这时赶紧说着:“这老左啊,长了一只狗鼻子,你来的正好,你上回不是说你们村有个男人吗?等饭后啊,刚好说说!”
“哈哈,行!”
“啧啧,我说左安昌,行啊你,没想到看着你在我面前装得老实巴焦的,没想到跟这三寡‘妇’这么熟?”
“别,刀哥,这只是在一次偶遇后,随便说了那么一嘴,这,不是巧合了吗?”
刀疤心里那个高兴,心想今天晚上就让你们两个狗男‘女’,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好了,都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来者都是客,吃全猪宴!”
三个人,各怀鬼胎,却都装得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大吃海喝起来。
饭间,这刀疤便给小弟递了一个眼‘色’,便看到一个小弟过倒酒,两人喝了没多久,便‘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刀疤看着这推也推不醒的‘女’人,心里那个美,忍不住‘阴’笑着。
那大牙看着眼前这个美得流口水的‘女’人,便小声嘀咕道:
“那个刀哥,你看这么漂亮的‘女’人,你难道不想着尝尝啥味儿?”
说话的时候,这大牙和红‘毛’,这两小子,貌似感觉到自已这身体好像都有了巨大的反应,这可是一个如火一般的‘女’人啊?
这酒足饭饱,小风一吹,哪有不想‘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