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就是其中之一。
——现在这个时代,想买到这种装置,并不是难事。
只要你付的起金珠和黄芽丹,在黑市上就能买到这种大家伙。
我们家不缺金珠和黄芽,黑市也一直是我们家的交易对象。
第一次目睹大冰窖的人一定很受到震慑,极可能出现短时间的失魂症状或者昏厥。
十四岁半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大冰窖。
那次是随凿冰组去,父亲说这是一种男子汉的锻炼。
我的表现稍微好点,不过是手脚抽搐了小半刻钟点。
鲸鲵的骨头和脂肪已经在甲板被剔出或者抽出。
——下颚骨可以做扁棍,肋骨可以做半永久性帐篷的支柱,鲸脂用作火把和烹饪的燃料。
可以堆叠下三四头象的巨型冰块里封着切成二三十大块的鲸鲵肉,整整齐齐得排在一起。
只有鲸鲵的头部没有经过太多处理,大体完整(除了把脑浆挖掉外),是过重阳节的时候炖大锅鱼汤用。
鲸头张着脸盘大小的眼睛,死不瞑目地隔着坚铁般的冰,诅咒我们这群猎人。
凿冰小组都套上了棉布大衣(在关节处还特别加垫),高唱着战歌以抵挡我们人族对这种洪荒遗种的本能恐惧。
“跳船抢女人,上船分金钱。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领队头目是一个筑基武者,跟了我爹二十年。他有九尺高,已经练到了自如搬运真气运转周天的境界,力气是内功高层者的三四倍。他跃上冰窖顶部,一边高喊,一边用重斧砸开一条五丈长,近乎直尺的缝。
然后我们
第四章 海难 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