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沛军在半睡半醒的状态里很快就混到了要去上学的年纪,李沛军如同往常一样去上课,周一的安排的比较特别,除去早读时间去参加升旗,前三节课安排的是文综,主课被排到了后面,数学课更加是弄到了下午连堂上。李沛军班级在升旗的时候占的位置在整个操场右后放,靠近校道的地方,虽然李沛军再也不用想小学初中那样佩戴红领巾——即使他以前特别喜欢咬着胸前的小红领巾,以至于红领巾颜色都被他弄得有些褪色。
第一节上的是地理课,给李沛军他们班上课的是年级级长,之前教他们的是地理组的组长,后面因为担任16班的班主任抽不开身于是就让主管教务的年级级长代替了教学。也不知道为什么,李沛军的印象里,教地理的老师都是地中海+发际线后移,这大概是求知过程中留下的烙印把。其实地理课的东西都教的差不多了,高考就分自然地理+人文地理两大板块,人文接触的比较多,理解起来也比较方便,倒是自然的那些地质气象相对比较的抽象,这次曹级长特地来讲了一次地质构造的,他拿着江苏省的考题,指着其中的一道大题沉积物与年代判断,跟我们大谈阔论:“咱们看看这个沉积物构成,根据图解的解释来判断不同沉积物所属的年代还有当时的气候特征,如果气候突变的时季,沉积物也会留下印迹。”同学们都专注地听着他讲,虽然都是一头雾水、一脸懵逼。后面级长移动投影,把题目移到最后出现个填空题,寒武纪生物大爆发前期土层沉积物基本很少有生物化石,猜想的原因是,这可难倒了同学们,同学们纷纷猜想从气候突变、地质改变破坏之类的角度来解释这个现象。李沛军用嘴往上不断地小吹气,吹起他的飞机头
第十章 有趣的地理课(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