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水上乐园这些地方!’一样,这些规则只是普通人家的思维。有钱人家就是喜欢在家里建游泳池你又能怎样?
卫宫邸内有座气派的道场。当然,卫宫士郎没钱。他死去的爹有钱。
道场除了教授技艺比武切磋之类
有时候也被当做宁心静神的地方。
空旷无人的剑道场,织捂着头坐在正中央。试图尝试这种外国的宁神方式。
宰了她……宰了她……宰了她……宰了她……
冷汗不断滴落,牙龈咬出鲜血。竭力抑制住自己的杀意。
内心在如此蠢动。深入骨髓的仇恨挣扎着、咆哮着要把那位蓝色的剑士四分五裂。
“该死……莫德雷德的影响吗……因为我投影了莫德雷德的宝具所以────”
这种感情在和saber战斗时突然爆发,也多亏了这股恨意自己才能在那种劣势的情况成功和saber打平。
可在之后情况便脱离了掌控,自己完全被其所支配,险些真的以为自己是莫德雷德要和亚瑟王拼得你死我活。
更糟糕的是就算解除了剑的投影那种憎恨仿佛印在灵魂深处似的迟迟没消去。
其实在刚才的小风波中saber实际上已经非常克制,至少只是纯粹地用蛮力而没有外放魔力。
但织不是。
事实上在拔出剑的那一刻织就已经构思了至少五种坑杀saber的方式。如果没有赶紧离开那里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连织自己都不知道。
织过来找saber是为了结盟,拉一个肉盾,而不是为了干掉她。
还是
第十三章,间隔(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