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的现在。
不过,我突然想起一点,因为这几天都要过来学习巧克力曲奇的制作,我每次都是去侍奉部的教室打个卡就来了家庭科教室,虽然雪之下雪乃每一次都是冷冷地答应了下来,但是这种把社团活动无视的行为似乎的确有些过火,尤其是平冢静最近似乎没有过来视察过,如果被那个母夜叉抓到我翘了社团活动这一事实的话,那这个结果可就难以想象了。
所以,趁着今天在打工前还有时间,我觉得我应该会侍奉部的教室报告一下——等一下,我竟然有如此浓厚的侍奉部的成员的意识,相比起来,我本应该更加看重的轻音乐同好会却慢慢地被我无视了,这一点实在是太可怕了,果然是因为地理空间的原因吗?
即使是一个对某一地区毫无归属感的人,在长期被封闭在一个特定空间内之后,也会慢慢地对那个空间产生归属感,从而产生自我的独立的空间意识也说不定,而我现在,估计就在进入对空间产生归属感的阶段吧!
虽然我觉得以平冢静的能力还是没有考虑这么多的,但是她的这些做法的确有些歪打正着地让我不知不觉中建立了对侍奉部的认同,这才是最可怕的——尽管侍奉部里的两个人我都不认同。
不过想到那两个人,我又想起了平冢静和我的赌约,无论是被他们影响还是让我去影响他们,必要的一环都是接触和对话吧,人类真是一种伟大的动物,人类发明了语言和文字,能够相互交流,也能依靠语言和文字相互理解。
但是人类也是一种可悲的动物,没有了语言和文字,他们无法依靠本能去理解对方,所以又称为了语言和文字的附属的附庸,当然我这个可悲
第十二章:从头到尾,侍奉部的气氛都十分古(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