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比企谷的反应和我是一致的,或者说,他的反应和我们其他三人都是一致的,就是,毫不掩饰地露出了那种对眼前的这个人的厌恶的情绪,但是,显然,因为先入为主地认为比企谷和这个家伙很熟,无论是姐姐还是雪之下,都把对眼前的这个中二病的厌恶也转移到了比企谷的头上。
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很多时候,人类必须得承受这样的压力,往往不是你的问题,你还不得不接受其他人的非议,仅仅是因为你和他们所厌恶的事物有所关联,我觉得,我觉得比企谷这样的人应该是能够看透这一点的吧?
但是,显然,即使是知道这个道理,被所有人看做是一个变态中二病的同伴的滋味还是很不好受的,比企谷也不愿意承受这样的一种态度,所以他很快地想要撇清和那个人的关系:“也就是和这个家伙体育课的时候一组而已啊,仅此而已啊!”
嘛,虽然我是觉得,比企谷这样做只会给自己越抹越黑罢了,因为,我已经看到了雪之下的那种抖s毒舌模式全开的样子了。
“果然是物以类聚,朋比为奸呢!”
漂亮的总结——虽然对比企谷来说可能是一个很糟糕的总结,总而言之,这个家伙现在已经被雪之下钉到了耻辱柱上了。
于是,出于人道主义的救援的目的,我觉得我还是应该给比企谷平一下反,毕竟,这种无缘无故被人冤枉的事情,虽然我没有经历过,但是我却让别人体会过,而且我做的比现在雪之下做的更严重。
所以,直到现在,我也无法忘记那个时候,那个无辜的队员被我开除出球队的时候的眼神——那种绝望的,不可思议的眼神
第二十六章:然而,由比滨和也不喜欢中二(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