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至于呛到。
不过她什么也没说，沉默着，硬着头皮一点点，慢慢的，把那一大杯温水悉数喝下，一滴不落。
季箫文伸手拿过佟颜手中的水杯放在床头，动作自然随意，只是脸上的表情依旧不太好看。
他到底在气什么？不对，这是生气的表情吧？还是说是苦恼？不会是反悔了想离婚吧？难道她的事情那么难解决吗？
一大堆的问号盘旋在佟颜的头顶，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她很担心，季箫文会告诉她，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了。
可是转而一想，她又觉得可笑。
三年未见，此时她应该抓着他的衣领，把他胖揍一顿，打趴到地上，然后重重踩着他的身子问他怎么还有脸来找她才对啊？
两人不长不短的沉默后，最终还是季箫文先开了口。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三天没吃饭，你是想死吗？”
随着他的质问声，佟颜只觉得他脸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皱着眉头，憋了半天，其实是在关心她？
一时间佟颜答不上话来，想说什么，又觉得不合适吞了回去，反复几次，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放弃了。
就算日子多难过，多痛苦，她都没有想过要寻死，只是她真的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而已。
“不说话？”
“……”
“那我就吻到你想说为止。”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