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愁人照顾,只是这一天一夜的日子,陆允淳不醒人事,于她却实在难熬得很。
到陆允淳醒来的时候,峰上的群豪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崆峒一派的众弟子,此刻方才醒来,等待着的自然是舅舅关云飞的一顿责骂,又是惋惜他醉的时光错过了拜见许多前辈名宿的机会,但念及他少年成名,欢喜终究比责骂多得多,又叮嘱了好些,才带随门人下山而去。
陆允淳醒来便没见到卓碧莲,只道她也走了,心中伤心得只觉什么都空荡荡的,好容易送走舅舅,看看近日来热闹喧腾的峰顶已经走得不剩一人,想起这些日子世事心境的起伏变幻,不禁心痛如绞,颓然跌坐在地上。正自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却见前边树下慢慢转出碧莲瘦弱的身子,听她怯怯唤道:“公子!”不禁一下子跳了起来,所有的往事仿佛在这一刻全部挤压在心头,逼得自己几乎连气也喘不过来了。
碧莲见他不理自己,心中也自委屈,勉强忍了眼泪,缓缓走近他道:“公子!”
陆允淳退了几步,冷冷道:“你骗我骗得还不够么?你的武功好得很呀!却偏!”
“我不是存心的。”但细弱的辩解仿佛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不是存心的?”陆允淳冷冷的哼了一声,“可是我切断他的琵琶骨,却是存心的,你不恨我么?”
碧莲无言的摇摇头,沉默了一会,陆允淳也不知道还能够说什么,也不再理会她,径自便下峰而去。
碧莲见他一路上一句话也不同自己说,也知他是动了真怒,只得默默的跟在他身后,心中唯一只有一个盼望,那便是陆夫人终于会代自己向他解释,母亲的话,他总会听
九、剧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