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尊当年德比寻常,众人皆知其冤,他如今昭雪,便是顺应了民意,何乐而不为?至于枝节是非功过,在帝王心中,哪有那许多的重要之处?否则当初何须株戮?再则他欠我这个妹子之情甚大,你持信物而去,谅他也无推诿之理!”
沈希昭眼眶不禁温热,叫道:“赵夫人!”
赵夫人瞧出他的心意,缓缓道:“我也曾听过令尊之事,如今沉冤昭雪,系赵家份内之事,公子不必有丝毫的不安之心。何况忠臣义士,我们向来都敬重得很。至于其二么,”她顿了一顿,扬声道:“如何计议,辛荑,你出来同沈公子分说明白罢!”
沈希昭正自猛然想到:她也姓赵!又听她唤那女子,这才始得知那女子的名字原来是叫辛荑,听得房间里她轻声应了,想到便要要见她,心头一热,这是他想过千千万万次之事,一时间竟觉心慌意乱,就连为父亲洗冤一事,也抛在了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