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不至于给自己添堵。
“哟!我还在想你这傻小子一天天的怎么这么闲呢,原来是逃课了啊!”殷月婵哈哈笑了起来,“别人都按节逃,你按学期逃,有个性!”
季单煌哪里听不出殷月婵这是在嘲笑他,只苦笑着不说话。他天生就缺少学习的细胞,与其坐在课堂上遭罪,还不如就不去了。
反正他这个大学都是混来的,最终目标不过就是一张毕业证罢了。大学教的那些知识,就算学了也是转眼就忘,还不如趁这个时间做些自己高兴的事,忙忙创业,以后也不至于饿肚子。
殷月婵笑容忽然一敛,将话题又转移了回去:“傻小子,当老板的没几个是好人。你现在也是老板了,以后你要是也这样搞什么潜规则害人,我就把你人脑袋打成狗脑袋!”说着,凶狠地挥了挥粉拳。
小鸦的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当初发生的一切仍时常浮现在殷月婵的脑海中,就如刚刚发生的一样清晰。她甚至能够清楚地回忆起那天晚上每个人说的每一个字,以及他们脸上每一个微小的变化。
美好的回忆,很快就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模糊不清。但是那些痛苦的回忆,却只会愈加的清晰起来,让人愈想忘记,便愈是忘不掉。
殷月婵的表情之中,虽带着那么一分戏谑的味道,但季单煌毫不怀疑她说的每一个字。他知道,殷月婵的修为要比他高上许多。别看她平日里笑嘻嘻的一副逗比模样,但她若想把他脑袋揪下来,那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唐雨竹看着季单煌,对殷月婵道:“你放心,他绝对不敢。他若是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不用你动手,我就先给他换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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