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晚餐麻烦你了。
诗蓝乐意极了,只差没让白童惜一辈子别回来:白主管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不会饿着学长的。
目送白童惜出门后,诗蓝大着胆子给孟沛远剥了一只皮皮虾,小心喂到他嘴边:学长,刚才幸亏你救了我,不然我恐怕不能坐在这里陪你吃饭了。
扫过她两指间的虾肉,孟沛远毫无兴致的说:不了,我对海鲜过敏,你等一下把厨房收拾干净,就可以走了。
之后他拉开椅子,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诗蓝跟着腾起身,追问:学长,你要去哪里?
孟沛远利眸盯着门口,那是白童惜消失的方向:出门。
顷刻间,偌大的房子只剩诗蓝一人,她望着空荡荡的客厅,嘲笑自己的明知故问。
西铭茶坊。
白童惜一落座,立刻揪着宫洺说:宫洺同志,孟天真又不是什么阶级敌人,你还是高抬贵手吧。
宫洺悠悠的冲着茶,说:小白,难得见面,我们能别谈那丫头的事吗?他把泡好的碧螺春放至她手边:我请你喝茶。
白童惜不给面子:不喝!
宫洺仔仔细细的看她,只见她的眉眼笼着一层哀愁,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心情不美丽?
白童惜逞强:好的很。
宫洺了解她的性子,倔!比驴还倔!
小时候被同学嘲笑是没妈的孩子,白童惜上去就是打,打得浑身是伤却不哭不闹,大人问她疼不疼,不疼是她永远的答案。
可他疼,他心疼!他总是在事后,找到那些欺负过她的家伙,狠狠教训一顿!
往
第79章 他跟随她而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