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说了一句:我上回在办公室和你提到的保健酒,就是乔先生名下的。
孟沛远弹了下烟灰,淡淡开口:生意不许再跟他谈下去了,听到没有。
白童惜有点可惜的说:乔先生的产品不错,我想
我说不许就不许,很难听懂是吗?像是被勾起了什么令人心烦的事,孟沛远把烟抽得更狠了。
白童惜按住他落下又抬起的手,小声的劝:好好好,我听你的,烟别抽太多了,对身体不好的。
她眼中的担心与妥协,叫他的心脏狠狠一缩,他猛地扯过她的身子,将她结结实实的按进了怀中。
低头,他用高挺的鼻梁轻轻磨蹭过她的粉颈,像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孟太太,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不让你谈吗?
感觉到他语气中微不可见的脆弱,她犹豫着抬手摸了两下他的头发。
孟沛远的头发尖有点硬,听说这种人心肠不够软,可能会让身边的人受伤。
白童惜非但不怕,反而笑道:你是老板,我是员工,你说不谈了,那我就不谈了。
片刻的失态后,孟沛远恢复了冷静。
像他这种久经磨砺的上位者,本就不应该轻易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
只是今天忽然见到乔如生,让过往的回忆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乔如生的儿子干的好事,他又怎么会和陆思璇分开呢!
泰安集团。
孟沛远开车返至公司楼下时,闹得沸沸扬扬的车队全都不见了,只有几个清洁工在清理满地的花瓣。
见此,孟沛远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点点的困惑
第112章 赢了孟沛远又如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