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先儒雅的背影时,白童惜搓着小手一路小跑着过去,哈出一口冷气道:爸!
孟知先转身,看着她笑了笑,随手指了个方向,意为邀她到车里谈。
点了点头,白童惜钻进副驾驶座后,奇怪道:爸,平时跟着你的那个司机叔叔呢?
孟知先笑容转淡:你妈把他辞了。
为什么?
因为怕司机载着我跑喽。
如果这话放在以前,白童惜绝对会把它当成一个笑话听,而现在,白童惜却对孟知先抱着十二万分同情。
不过我自己有手有脚,没了司机,大不了自己开。孟知先换言道。
白童惜不自觉的问:爸,你不觉得自己很被动吗?
孟知先喟叹道:这件事是我先对不住月清,放在那里都说不过去,爸不是不能强硬,是一旦强硬,就会被骂薄情寡义。
爸,要不你和念慈阿姨一刀两断吧?不然妈是不会放过她的!
你妈手段残忍,我现在不跟念慈栓在一起,那不是在帮念慈,而是在害念慈,前者月清还会顾忌我,没法对念慈下狠手。
白童惜想了想,又觉得有道理。
我今天叫你下来,是有一份东西要交给你。孟知先反手在后车厢翻出一个黑色袋子,郑重的交到白童惜手中。
白童惜捏了捏塑料袋,里面薄薄的一层,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东西。
察觉到白童惜孩子气的举动,孟知先眼底划过一抹宠溺:想看的话,你可以现在打开。
噢!白童惜把袋子撑开一条缝,接着颠倒过来,任由里头的件滑落到膝盖上。
遗嘱
第382章 亲骨肉也要舍去?(2/4)